一想到围绕在萧鹿遥身侧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他就恨不得现在上门宣示主权,也让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人收起心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由得冷笑一声,萧鹿遥最见不得他处处都要干涉自己的样子,仿佛两人依旧是前世的恩爱夫妻,她抽出簪子在迟砚的手上狠狠一划,迟砚吃痛,手上力气稍稍松了松,却握得更紧了,他眼神沉沉地望着身前眼里满是愤怒的女子,“阿鹿,你不要逼我。”
此时的迟砚让萧鹿遥觉得有些陌生和害怕。
出现在她面前的迟砚素来都是温和有礼,即便狼狈不堪,却总还是保持着从容的气度。
可是这一次,他明显失态了。
“迟尚书。”
再度唤着他的官职提醒他,他们两人如今的身份关系,萧鹿遥眼中写满了倔强:“覆水难收,你我今生只能是君臣。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