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迟砚的眼几不可见地亮了一下。
随即他宛如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迟砚,若是你再这样,我便着人将你先送回京城。”
竭力控制住自己询问他伤势的冲动,萧鹿遥将头扭向一边,“你走吧!”
“方才阿鹿问起阿芙蓉一事。我倒是有些见解。”
看到克制着怒气、扭头不看自己的萧鹿遥,迟砚却仿佛忽然找回了理智,先前那出自残的戏码宛如没有发生过,他在萧鹿遥不解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杜太守此人未必不可用,然而怎么收用、如何让他对殿下死心塌地、怎样避开瀛洲人的耳目,都要从长计议。”
“你不回去治腿,此时表什么忠心?”
此时萧鹿遥心中惦记的还是他刚才淋了一杯热茶的腿,她眉头皱得死紧,“莫不是想让我亲自为你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