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砚的话,萧鹿遥的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
“你这是在为杜太守开脱说话?”
“我并非是为杜太守开脱,若你我是吉水的父母官,未见之能有比杜太守更好的选择。”
见她误会自己,迟砚并不急着辩解,他淡淡开口:“殿下以为的正义是什么?朝堂之上,文官武将关注的除了北境便是产粮的江淮一带,如吉水这般的边陲小城,已然被浑忘了。吉水若不自救,难不成吃人度日?”
“萧穆即便是为着自己的名声着想,也不可能坐视这样的情况发生,若是吉水艰难,为何不向朝廷请奏?”
她只觉迟砚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不少,“杜太守私种阿芙蓉,定要严加惩治,不然其他地方纷纷效仿,岂不是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