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历数,虽然不曾明着说什么,可是萧穆只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萧鹿遥狠狠地丢在地上踩,龙袍下的手已经攥得死紧。
“如此,她居然还能以下犯上,逃婚便也罢了,如今还进了佛寺叨扰太妃的清白。”
她依次走过这几位御史,细细观察着他们脸上的神色,“言官易为人马前卒,可是若是为着富贵权势便将自己的本心都忘了才是大大的该死!有这点弹劾孤的功夫,怎么不好好想想,大庆和车臣的关系该如何修补?朝廷为你们发放俸禄,莫不是为了让你们嚼人口舌、只说不干的?”
这一番话简直把这些御史骂得哑口无言,好几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御史大着胆回话:“言官言官,便是风言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