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青年只是嗤笑一声,也不再说什么,此时萧鹿遥手腕上的伤口处已经渐渐地冒出来蛊虫的头,是白色的,萧鹿遥看得恶心,连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一个在战场上shā • rén 都不怕的人,居然怕虫?”
青年不以为意地端起茶盏要去接住那蛊虫,不料那虫子居然瞬间缩了回去,在两人都惊诧不已的目光中,游回了萧鹿遥的体内。
“这……”
两个人都目瞪口呆,青年的脸色由晴转阴,萧鹿遥见状,赶紧拿过了旁边的解药瓶子,“这可不是我不配合你,是你自己取虫不成。”
“那就再试一次!”
说着,青年将自己止住血的手腕再度割开,重新取了杯盏过来,萧鹿遥却是退了两步,“我刚才已经流过一次血了,你真当我傻?再来一次,你照样取不出来!”
这话让青年眼神如剑地射向她,“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