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垂眸看了一眼段初伏的手机道：“去问江知也。”
段初伏见小姑娘知道他经常从江知也那得到消息，低头笑了声：“那白舟知道吗？”
“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太概是。”尚已点头，其实没见过的人很多。
段初伏不满的努了努嘴，不太甘心：“已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呢？”
“等有时间。”尚已现在忙的，自己都没时间过去。
段初伏压根就不是想去看什么宝贝车，只是，想了解眼前的小姑娘而已。
段初伏手机上发来了消息，他低头瞧了一眼，段九那边已经大体确认了，尚已的外公，就是榜一。
那么，小姑娘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已姐，和林太清怎么认识的？”段初伏发现俩人比较熟稔，不可能是通过林哲认识的，反倒林哲像是通过林太清认识的小已。
尚已眸光一顿，回想了片刻：“十三岁长林区，她给了我一块面包。”
长林区，京城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
而她们的相识，却是一块面包。
小姑娘当初说过，被尚明泽扔在过热闹的集市，难道就是长林区吗？
段初伏看着小姑娘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单是猜测都心疼的要命。
欧阳淞发来了消息，段初伏低头看了一眼。
欧阳：老段，你猜我问到了什么？关于尚已同志的。
段：什么？
欧阳：有认识尚已同志的，说她来过两次贫民窟，一次九岁十岁的样子，一次十五六岁的样子。
段：两次？
段初伏蹙眉，心口发闷，抬头看了看上车就睡觉的小姑娘，眉目舒缓却惹人怜惜。
欧阳：小的那次是自己走到贫民窟的，听着人说，大概是从荒废的孤儿院那边走过来的，大概十公里远，当时饿得唇色发白，有人见她可怜给了两块饼，但是经常有人欺负她，抢她的食物，对她拳打脚踢，直到后来，她遇到了秦艽。
秦艽，出现在小姑娘身边最多次的名字。
欧阳：认识尚已的时候，秦艽浑身是血，万念俱灰，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抱着尚已同志哭了好久，哭的撕心裂肺的。
他曾经就想过，秦艽能对小姑娘多重要？或者小姑娘能对秦艽多重要？
现在，他或许明白了。
秦艽的突然出现，成了小姑娘身处黑暗里的唯一光亮。
秦艽为什么浑身是血，为什么大哭还是个谜团。
段初伏的手不自觉的已经握成了拳，眉头紧锁，不敢看小姑娘。
尚已下车后，段初伏利索的扯住段二，段二脑子一蒙停在了那：“爷，怎么了？”
段初伏情绪掺了些戾气道：“去把尚明泽给我打一顿，不死就行。”
“啊？”尚明泽早就被关押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又惹着爷了。
段二只管照办：“好的，爷。”
段初伏说完，立即下了车，追小姑娘的步子有些急，失了平常慵懒的样子。
“已姐，紧张吗？”段初伏大胆的握上了小姑娘的手。
尚已没挣开，任由他拉着，说了句：“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