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它对方潮也不会有太多情绪，即便之前方潮扔出不祥之刃，帮它镇压了法陀寺的紫金钵盂和土龙族的鳄鱼雕像。
回到石碑之中。
此时的方潮驾驶着空间之船开始在时间长河上来回巡视，这条河太宽太长，想要完全冥想下来很难。
他尝试把分散的精神力附着在时间长河上，但是作用不大，他的精神力太少，时间长河太大了。
“空间shén • yùn 已经被我掌握，可是它与时间长河的联系是什么？”
“它一定有个妙处，有利于我参悟时间长河！”
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知道答案。
“空间，空间，空间！”
“船很小，但是河很快很大！”
“大小，小大！”
“或许我可以把时间长河缩成很小很小，这样观察冥想起来，应该会简单很多！”
虽然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是时间长河真的缩小，然后他再用精神力覆盖上去，也许真的能领悟属于时间长河的那丝shén • yùn ！
“不过如何把时间长河缩小？这是个问题。”
“我能掌控空间之船移动，但是好像不能让空间变大或变小。”
他操纵着航船往天上飞。越往上飞，时间长河越小。
灵光一闪，他突然有了领悟。
“在足够高的高度观察，时间长河就会缩小成虫子那么小。”
“如果把我所处的地方，和时间长河所在的地方，分割开来，形成两个空间。”
“那么时间长河所在的空间是不是想多的，变得很小很小了呢？”
这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一般二维生物和三维生物脑子不够的话，就无法理解。
“我和它现在在石碑外的人看来是共处一个空间的。”
“但是在石碑外的人看来，他和我还有时间长河不是在同一个空间。”
“而在乌有山下的人会把我和石碑外的人，看成是同处一个空间。”
“空间具有相对性！”
没错，这就是方潮灵光一闪想到的。
如果他跳开来，把时间长河所处的地方当成是另一处空间，那么以现在的相对性来说，时间长河所在的空间只有他的手指大小。
他的精神力随便一扫，就能把时间长河扫描个通透，复刻在脑海里。
“空间之力的妙用啊！”
至于怎么把他和时间长河分割成两个空间，这就得慢慢尝试了。
好在这也不算很难。
十分钟后，方潮望着只有几厘米大小的时间长河，不由哈哈笑出声。
“空间之力，太神奇，接下来，就让我领悟时间shén • yùn 吧！！”
等他把时间shén • yùn 一领悟立马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肉身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再石碑深处留下精神烙印呢！”
他不明所以，但是身体此时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心在发光，一个个心窍被开辟。
“金木水火土，时间和空间，七窍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