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有什么秘密。
而在看到暗卫的刀向她逼过来的那一刻,他失去了控制一般,改变了主意,将这一切,潦草结束。
“今日之事,若是泄露分毫,你便自请回暗营!”
正当金祥苦思冥想之际,突然上首的主子如是道。
金祥脸色一变,不敢再胡思乱想,应了声是。
车厢中归于静谧。
半响。
萧慕凛徐徐睁开眼睛,光华大绽,同时,也潜藏了无数的晦暗。
顾未音!
……
而与此同时,信阳侯府的马车上。
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再没有了继续用膳的心情,三人便离开了珍馐楼。
连兆看出兄妹俩神情不对,知他们有话说,识趣的婉拒了送他回去的好意,独自摇扇离去。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快到地方,顾沉修方才出声:“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顾沉修面容严肃。
短短半日光景,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自认还算稳妥的他,也不禁有些茫乱。
尤其在珍馐楼。
当时的惊心动魄,他已无力再忆,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他所知,不论是顾家,还是故去的大伯,亦或是堂妹本人,皆与宸淮王并无交集。
说起来,今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被人断言难活过及冠的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