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想当然是最好,倘若不幸是后者,那也无妨,只要她矢口不认,宸淮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救了他的命,又不是害他的命。
“按照你这么说,今日的刺客,或许也极有可能是醇王所派。”顾沉修拧眉。
“除了他,我想不出其他人!”
佛古寺中一击不中,趁着萧慕凛外出再来一计,并非没有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但她还是觉得,醇王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算了,总归与咱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件事日后你也莫要再掺和了,今日之举,说来说去,还是你太冲动了。”
顾沉修始终不能释怀她以命救宸淮王这件事。
虽然在危急关头宸淮王的侍卫及时砍断了刺客的利刃,但那一幕,此时回想起来仍不免心惊肉跳,感到后怕。
顾未音心下一松,娇声道:“我也是瞧着他太可怜了嘛。”
“他还那么年轻,打小便受胎毒所苦,这么多年来又一直深养在王府,连大夫都说难活过二十岁,换了大哥你,怕是也很难做得到无动于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很快,顾未音的这番话便传到了萧慕凛的耳朵里。
当场冷嗤一声。
“不知所谓!”
嘴上冷笑着,心里却有一角在松动,很细微,细微到难以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