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宸淮王也并非无能之人,想想也是,能让醇王忌惮,并费尽心思的暗下杀手,必然不只是皇上属意的皇位继承人这么简单。
当今圣上极得民心,并非是糊涂昏君,得他看上的继承人……
想到什么,顾未音眯了眯眼睛。
越发觉得,当日她的选择并没有错,她救的,恐怕不只是个病秧子。
“照你这么说,醇王并不知道你前后两次坏他之事,那他今日的邀约是为何意?”
“大哥。”顾未音为他添了些茶,不答反道:“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注意一二。”
“何事?”
“明日你要去宫里谢恩,不日便要到翰林院上任,所接触的人便是朝中大臣……”
“未音,你可否直接说重点?”顾沉修捏了捏鼻骨,“你不必同我解释太多,你我兄妹,我又怎会不相信你?”
顾未音一怔,面上罩上一丝郝色,“是我着相了。”
随即便将自己所请道出。
“你让我注意与醇王有关的消息?”
顾未音点头,“若是有可能,能打探一二更好。”
有件事,至今她都不曾想明白。
现在,也该是时候弄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