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修闻言叹了口气,“这倒也是,算了,让人盯着吧。”
在顾沉修的心里,恨不得将宋氏的所作所为闹得人尽皆知,为他的生母报仇。
可他到底不能什么也不顾。
大伯的信阳侯府,还有顾未音,还有祖父祖母……
所以,只要宋氏就此消停,他可以各有两宽。
更何况,若是他当真什么也不顾了,那么,他的行径和宋氏的自私自利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生母生下他,这份恩情他自然是要报。
而且,他向来坚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既然能蛰伏十几年,那么,自然也能再隐忍十几年。
最关键的是,或许根本用不了十几年,就像他妹妹刚才说的,狗改不了吃屎,宋氏就是如此。
只要过去这一阵的风头……
这般想着,顾沉修心中依旧是沉甸甸的,偏头对顾未音说:“明日我想去祭拜我娘,你可要一起同去?”
“自是要去的。”顾未音点点头:“明日我陪大哥一起去祭拜大婶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