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唬着脸不说话,显然在生闷气的太后,试探道:“要不然,让儿子去和凛儿聊聊?”
太后眼皮动了动。
萧暮凉接着说:“这样,儿子就跟他说,他对顾未音到底有没有心思,若是没有,也别耽误人家,反正就一句话的事,母后您看怎么样?”
“他要说没有呢?”
“那还不简单,就直接告诉他,他若是没有,朕就直接赐婚,将顾未音嫁去北疆,为两国邦交献上一股力量。”
“他要是说那就赐吧,又当如何?”
萧暮凉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母后,依儿子之见,凛儿应该不会这么说。”
“哦?”太后坐正身子,“你怎么这么肯定?”
“倒也不是儿子肯定,主要还是那日,凛儿的性格我们都了解,他若是对顾未音无心,又怎会当众宣布顾未音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呢?”
“你说的这些,哀家也都想过,可若是有心的话,他怎会如此坐得住?”要知道,她听闻顾未音和阿布乙走得近,阿布乙是信阳侯府的常客,她都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