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来的最主要目的,便是回章家祭拜母亲。”
闻言,章斐很是欣慰,继而忧愁道:“方才我说的事,还希望小主人能认真考虑一下。”
顾未音面上的笑意一顿,继而恢复正常:“好。”
章斐又问了勘测员什么时候到,然后与顾未音约定五日后再来,便离开了。
“斐姨,金矿一事已然引起了不轨之人的惦记,您回去要当心。”顾未音不放心的叮嘱道。
章斐笑了,“想要动章家人,该担心的人是对方。”
见章斐十分有自信,顾未音的一颗心定了定。
送走了章斐,顾未音的心情却没有放松分毫,反而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丝的忧愁。
章斐所言之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有如此一事。
其实她也是怕死的。
顾未音苦笑了一声,呢喃道:“谁人又不怕死呢。”
她怕死,母亲难道就不怕死吗?
这个念头一起,她突然就通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