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萧然修长的手指将书轻轻合上发出嘭的一声轻响,他的声音有种让人屈服的魅力,叶韵怡的身体不听使唤的关上了车门,板板正正的坐到了他对面。
警惕的坐在那里,现在车里就他们两个人,萧然伸出手指,“叶韵怡?”
“是,是我。”叶韵怡咽了咽口水,眼神开始了躲闪,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躲闪不要紧,车的内饰让她看了个遍,按照她看过的剧,总裁的豪车内饰都是那种极其压抑的颜色,可这辆车的内饰为什么全是粉红色的?
抬头看向萧然,身下粉色天鹅绒坐垫与他的一身黑西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一滴巧克力酱滴进了水蜜桃果汁里,原谅小叶,她现在太紧张了,只能想到这个比喻。
“这是你的胸牌。”
萧然食指中指夹着叶韵怡的胸牌递了过来,语气淡漠。
“这玩意怎么在你那?”
看见了上面的杀马特照片,叶韵怡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一把夺过塞进兜里。
却突然想起了这胸牌是她觉得丑才放进了那个书包里,那个砸晕萧然的书包。
抬头看着萧然似笑非笑的表情,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尴尬的气味。
淦!暴露了!
“那个,昨天,昨天……”叶韵怡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有些语无伦次。
萧然薄唇勾出一抹不明蕴意的笑:“昨天从天而降的不是书包,是你吧?”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叶韵怡低头扣着手指甲,这被人当场拆穿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她现在就像一只纯洁的小白兔被褪去了皮毛在萧然这只大灰狼眼下,一切都一目了然。
冰冷的触觉从下巴传来,她的下巴就被一股强力挑了起来,撞上了那宛如黑夜一样的眸子。
萧然低头俯视着叶韵怡,薄唇轻启:“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种姿势加上萧然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威压,看着那精致的下颌以及凸起的喉结,叶韵怡的身体微微颤抖,咽了咽口水。
“我,我觉得,我觉得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