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声淡淡的声音裹挟着寒风吹了过来。
“上哪去?”
凉月如木头一般的缓缓转过身,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简目,他手中正端着一个红酒杯,鲜红的酒液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晃动下不断涌动着,那双如同黑洞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酒液,甚至都没有往凉月这里看。
简目坐在实木的凳子上,黑色的睡衣将他那劲瘦的身体衬得完美无疑,深深凹陷的锁骨被衬得极其勾人,然而这让人喷鼻血的一幕在凉月眼里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坐在由骷髅堆积的座位上,一切看上去极其恐怖瘆人,那冰冷的眸子似乎要穿透了她的灵魂。
“这是哪?”凉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着气问道。
简目将高脚杯轻轻放在身边的床头柜上,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是,你为什么把我领到你家里来?”说完这句话,凉月的身体猛地一顿,整个人的脑袋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慢慢的垂了下去,当她看到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被替换成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时,脑袋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