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到时候我动用苏家的关系,把你赎出来,然后我们就结婚,一辈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他现在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当初苏落让他写下认罪书时候说过的话。
然而当他进到监狱的时候,苏落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相信,可又不得不去相信,苏落的那些话就是一个稳稳的piàn • jú 。
她想做的就是把自己送进监狱,送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人生里又有多少个五年呢?
于瑾痛苦的捂住脑袋在床上打滚,每每想到这些,他的脑袋就忍不住的发生刺痛。
疼痛让他的指甲狠狠地扣进了头皮里,可他的症状也不见缓解,在来回十几次的翻身折腾后,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到底是于瑾,还是王军呢?”这个男人起身凝视着镜中的倒影,这个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再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他在镜中笑,是嘲笑。
他嘲笑着自己的想法,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嘲笑着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