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于瑾还没有彻底认识到苏落只是吊着自己,还天真的认为苏落只是抹不开这个脸。
现在回头一看,这简直就像是戏剧性的一幕,自己当时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看上去滑稽又可笑,同时又可悲。
如果早知道苏落是这种人,于瑾当时恨不得就直接掐死她。
脑子里越想越乱,于瑾现在都快要被这件事折磨崩溃了。
在床上停了大概十分钟,于瑾的身体才停止了剧烈的抖动,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他现在需要冷静,他缓缓从床下抽出了洗漱用品,然后示意狱警要去洗澡。
虽然关押他的牢房是dú • lì 的,但是犯人们洗澡的地方都是公用的。
于瑾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浴室里走去,他准备洗完这个澡就出去给叶韵怡打电话,把当年的,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给她。
他不想再让叶韵怡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被蛇蝎心肠的苏落耍的团团转了。
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苏落被叶韵怡亲手送进监狱的场景,也只有那样,才能让苏落彻底感受到自己的痛楚。
水流顺着浴室喷头喷出滑落到肌肤上,于瑾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