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者等人错愕不已,不清楚咋回事,刚才好好的说着话,可眨眼间,人就死了!这沈浪出刀的速度貌似有些快得离谱,犹如黑夜里神出鬼没的鬼魅,令人防不胜防!
更让他们吃惊地却是,一百五十骑竟然大吼着冲了过来,就像是一群嗷嗷直吼的饿狼见到食物般,根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冲上来就是一个大包围!
大包围之下,又是小包围,刀剑直呼着招呼过来!
五人一小组,正好将灰衣老者等人分的一干二净!
“我去!”陈皮皮爆了个粗口,这都是军人么?
按理说,军人应该要先排兵布阵吧,最起码也像之前对战耶律元齐那般吧,可这根本就是江湖气息的游斗啊!
陈皮皮怪笑着问道:“那个沈浪啊,你就这么带兵的?”
“皮皮,你错了,他们这都是无师自通啊!”沈浪叹息一声。
“……”陈皮皮一脸惘然地望着沈浪,你丫的,这也无师自通?以五打一,话说按理五个军人打一个江湖一流高手,只有败的份,可是你丫的,你这五个人,手持盾牌,身穿盔甲,就这么的全副武装,你让别人怎么打你们?
你这不存心欺负人么?
“皮皮,你不知道这些人的出身么?”沈浪望着一脸懵逼的陈皮皮,得意地解释着,“他们可都是山贼与强盗啊!”
“山贼与强盗?”陈皮皮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据说北氓山内围曾经被人给洗劫过,似乎被人给整编了,难道就是……”
沈浪含笑无语!
陈皮皮眼皮抽了抽,忽地,他被一声惨叫给吸引着。
回首,但见一个武者瞪大眼睛错愕地盯着五人的盾牌。
盾牌之上,竟是冒着一根长三寸五分长的尖刺!
尖刺之上,鲜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原来,这个武者被这五人合力一撞,挤压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之中,紧接着,盾牌之上突兀冒出五根尖刺,尖刺刺入腹部,尔后五人齐退,冷笑着盯着他站在哪里,任他一双手怎么捂也捂不住五个流血的伤口!
血流,冷笑!凄惨,冷漠!
只是,在他还未倒下时,这五人又齐起扑了上来,这次,可是五道闪亮的刀芒……
陈皮皮不忍再看,沉重地叹息一声,他当然知道,此人的下场是如何!
“挡!”又是一声大叫!
陈皮皮扭头望去,另一个五人小组却是很有规矩地后退几步,他们面对的那个武者一脸懵逼,搞不清楚啥状况,不知道为什么这五人只是一个佯攻就退却几步,正待全心戒备之时,其中一人忽地跳跃而去,身在半空之中,右手一扬,一团白灰灰的东西迎面而来!
那武者来不及闭眼就被这些东西吹进眼内,正待眨眼时,眼睛之内传出一阵刺痛!
“啊……石灰……你们……”
那武者发出一声惨叫,眼睛之中直流血水,手中钢刀一个劲地乱舞,身形乱撞,只求能冲出去,找个地方将眼睛里的石灰给冲出来。
只是,现实很是可怕!
乱刀闪过,只听到“叮叮”阵响。
那是刀与盾牌相撞的声音!接着,他便觉得腹部一阵凉!
五柄长刀不费吹灰之力刺进他的身体,尔后,什么知觉都淡去!
这些武者,在江湖之上,无一不是好手,可这次,却是一一丧生!
陈皮皮沉重地叹息着摇着头道:“沈浪啊,你这批手下,太卑鄙了!”
“皮皮,你这话就有些不对啊。卑鄙这一词,也是要看对象!对于卑鄙者来说,这手段却是欠光明,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强盗山贼,只为活命,不为别的!再说了,人如要活着,有时候卑鄙一二,又何足挂齿?”
“我算是领教了!唉,那黑虎好歹当年也是一个正规军出身吧,沈元帅七大统领之一,你看看,现在都成啥样子了!伙同六个人对付两?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陈皮皮有些鄙视着。
在他的心中,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范儿,至于军人,那就是正大光明男儿血性!可现在……那黑虎有么?
你看他,一斧劈下去之后,立马哇哇一阵乱吼。
“你丫的,跑什么啊!我这一斧下去,就只会闪啊!”
其实,那人不得不闪啊,因为在黑虎一斧劈下去时,左右两侧突兀地冒出两柄刀,透着寒气的刀尖犹如毒蛇的牙齿,狠狠地戳了过来。
所以,他闪,这一闪就与另外一个武者靠在一起!
本以为合两人之力,总起码能对付得了这些半吊子的武者,可恨的却是,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身后三面盾牌忽地如头莽牛般直撞了过来!
身后的武者忽地拔地而起,却不料到刚窜起,头顶之上就是寒光一片。
手中钢刀不得不与之相撞。一阵“铮”响,自己的身子却因此而下坠!
这一坠,似乎又是跌入了冰刺之中!
透骨的冰刺将双腿贯穿!
刚张口惨叫之时,三面盾牌已是沉重地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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