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拾想了想,若是目前来说,还没有完全开导的可能。
那就只能借助外物来帮助了。
清心普善的符篆,她以前看过,也自己练过几次,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挥效用。
后来就将符篆一门给搁下了。
但是仔细想一想的话,符篆使用起来也是很方便的。
好吧,多掌握一门技术,总归是没有错的。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万物自有缘法。”
白止看见她这有些紧张的样子,便出声安慰了一句。
随后便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药庐旁看看药草什么的。
吱呀!
药庐的门被打开,离渊带着夜南墙从里屋出来了。
红拾正好看着那位少年将许久未曾束起的厚重刘海给束了起来。
露出一张很是妖孽俊美的面容,当然了,那个奴字还留有一点很浅很浅的痕迹。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很不错。”
红拾只是看着少年,淡淡地夸奖了一句。
这个少年郎,以后只有风光日,再无落魄时。
而今日,是他彻彻底底的改变。
“那肯定了,也不看看出自谁的手笔?”
离渊摇着折扇,面上一副求夸奖的笑容。
“谢谢你。”红拾拱手道了一声谢谢。
虽然这人看起来有些不太靠谱,而且还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他的医术还是不容置疑的。
那种白骨都露出来了的伤,她的灵泉水也无法做到完全恢复。
但这人,却是将它给恢复地差不多了。
“谢谢你们。”夜南墙正准备跪下来感谢。
离渊赶紧走过去扶住了他,“你这个少年郎,还真是执着,我都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必跪的。”
一声不大不小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