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贱人!
暮晴冷嗤了一声,眸里是至阴的薄凉,指着叶妧,声音沉而冷:
“今日我母亲的房间里,若是少了一样东西,你和叶斐,还有景知止,一个都别想独善其身!”
沐茵的遗物,她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早已铭刻在心。
往日看来是她太咸鱼了些,却让这些人欺负到了亡故的母亲头上。
摔在地上的家佣趁着二人说话,早已趔趄着偷跑出了房间,去楼下餐厅找帮手。
暮晴不是没注意到,只不过把人招来了更好。
这件事,是该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理论理论!
一听暮晴把叶妧给打了,景知止和叶斐惊讶之余,忙慌乱地从楼下跑了上来。
而沐辰同沐烨离的远一些,只听到有人被打了,担心的不成样子,也连忙赶了过来。
推门而入,就见叶妧满脸泪痕,期期艾艾的模样,瞧着就惹人心疼。
那脸颊两侧鲜红的五指印,可不就是被打了么!
两个男人只简单扫了一眼,见不是暮晴被打了,长舒了口气,将女孩一捞,直接扯到身后。
随而形成两堵高大健硕的人墙,将暮晴身体各个部位不留遗漏地护在身后。
这边,瞧见来人,叶妧瞬间就梨花带雨地呜咽,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破败的残花:
“爸,是我们不该占用沐茵阿姨的屋子,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你们别怪她。”
叶斐哪还管那么多,自己女儿被打成这样,万一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嫁人,上前抱着叶妧满眼怒气地挖了眼暮晴,就转而向景知止哭嚎:
“老爷,这件事我们同您说过,您也是知道的,妧儿是我们的心尖宝,她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呀!”
“老爷,您要为妧儿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