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道:“我自然有我的见解,小时候我摔倒,你会让我自己站起来,而将二弟摔倒你便要上前将他抱起,我究竟做了何等错事你要这样对我?”
将军道:“你小时不知,但如今也觉得我偏心?”
“是!”
“你自幼身体便是康健,而念儿五岁的时候才开始能走路,你与他不同不在于母亲不同,而是身体不同。你未来是要做镇守一方的将军,难道自己dú • lì 站起来也做不到啊?而念儿,他只需要平安的活下去。你又与他比什么?”
霍钧一怔后又道:“那,你又为何要杀外公一家?”
将军继续说道:“你母亲家门的事是他们自己作孽,他们勾结外邦来犯我国疆土,你如今也是统领一方的将军,可曾听说过有谁为他们喊冤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