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缘愣住了,就连简溪都没动她一根手指头,简千芊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打她?
“这一巴掌,为了我的妈妈!”
呯,不等简缘反应,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为了我的爸爸!”
啪,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为了我!”
“这一巴掌,为了简西陌!”
……
足足甩了简缘十个耳光,看着简缘的脸肿的好似一个猪头一样,简千芊才放下了自己打疼她的手。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是很爱我爸爸吗?我爸爸他现在重度抑郁了,这也是你想要达到的效果吧!”
“可是简缘,爱人前必先自爱。你对我爸爸的感情不是爱,而是单纯的病理性依赖心理。”
“这是病,得治!”
“不!我爱简溪!”
简缘抬起头坚定的看向简千芊,她都快把自己折磨惨了,这不是爱是什么?
简千芊却把薄薄的一份病理诊断书放到了简缘的面前。
“不仅你,从未爱过他;他,更是从未爱过你!”
简千芊的这句话宛如把简缘打去了地狱,简缘凌厉的笑着,嘶吼着仿佛要把简千芊撕碎,而简千芊则后退了两步,抱着手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的看着简缘。
“现在你可以选了,拿着这份病例,承认自己从未爱过人,然后减刑。”
“或者……当这份病例从未存在过,而你,就是单纯的谋杀!”
简缘也笑开了,她挑衅的笑着盯着简千芊:“我没病!我告诉你,我宁可坐牢,也绝对不会承认我病了!”
“不,你真病入膏肓!”
“我没病……我没有病……”
简千芊离开探望室的时候,诊断书已经被简缘撕了个粉碎,但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简缘的诊断书。
简千芊来见简缘只有一个目的,让她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