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双耳脸色一怔,双耳通红,咬牙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话。”
可这时候。
又生效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停的逢人便说你种的三叶花长得多么茂盛,枝叶又有多么罕见。我听着就不爽。哪有人蠢到把三叶花这种基础玩意用一年时间精心呵护?”
“你!”陈章气得咬牙切齿。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善妒也就算了,居然还摧毁我的三叶花。”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朝双耳一下子慌了,他都快哭了。直接社会性死亡。
可这时候。
又生效了。
“三叶花算什么。你的汝阳薄纸。少了整整三沓。你觉得被小偷偷走了。实际上不是,我全部拿去放在茅厕了,别说,还真好用。”
“朝!双!耳!”陈章是彻底气的七窍生烟,将他的名字直接嘶吼了起来。
“你知道我的汝阳薄纸有多么稀有吗?”
“我……你听我解释。”
朝双耳刚想辩解。
“汝阳薄纸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翰林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