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此刻沈惜已经进到了慈珞宫中,宫里的陈设除了华丽之外,也只有堂皇二字能用以形容了。
这文惠帝向来穷奢极欲,注重宴乐,太后亦是如此。
摄政王未当政之前,连年的苛税就已经压的百姓透不过气来,而这些税都用去哪里了呢?朝廷又不打仗也没什么灾情的。
答案自然是落到了皇帝和太后的头上。
他们连用来接人的马车都是镶了金边的,你就知道这皇室到底有多会烧钱了。
就这,还是萧彻施压以后的结果。
也得亏是有萧彻这个摄政王把控朝局,不然整个国家早就没了。
这种从根基就腐朽掉的国家,实在不堪。
沈惜冷笑,只是面对这太后还是要行礼。
“你就是沈家丫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沈惜心里一紧:“回太后的话,臣妾确实是萧沈氏。”
果真是应了那太监的话,太后心情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