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友,你说这话究竟是何意思?!”马成宗原本以为他们两人定会看在自己身为出仙门门主的份上,多多少少给些面子。却不曾想,臭丫头竟是软硬不吃!
“怎么,有种做出暗害人的勾当,没种承认?”双手环胸,司玖乌亮瞳眸斜斜睨了眼老头,砸巴砸巴嘴,饱含深意道,“难怪,难怪你的好徒弟陶秀为了利益喜欢罔顾他人性命,原来是有言传身教的传统呢。”
“你、你!!”气得吹胡子瞪眼,马成宗一不小心扯上胸口处暗伤,还不容易才压制住的翻腾气血,再也没能忍住又是吐一口鲜血。
“我可从来不会胡说八道。”丢下这句话,司玖目光略过困住自己和封禹的五彩阵旗,弯下身来捡起左上前的某只断裂旗杆,似笑非笑道,“我记得马门主,成名华国的法器,应该就是它吧,幻杀阵盘。”
“啧啧,小友倒都是有点眼力呢。”既然被对方拆穿,马成宗索性不再装傻充愣,眯起混浊老姐阴狠地看向底下那对年轻男女,恨声道,“你害了我最出色的徒儿,我今天就为她讨回公道!”
“明明是为了自己一已私欲,倒真爱说得冠冕堂皇。”身旁许久未曾开口的封禹,凉凉得瞥了老头一眼,意有所指地低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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