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就是宋夫人执意解除与穆家的婚约,北上远嫁。因此与建安逐渐断了联系,虽然在女儿苏梨琬幼时回去探访过,但是却再一次不欢而散。
所以,过于约束的亲情始终是宋夫人心底过不去的一道坎。她听到魏清萱倾诉而出的愤懑之情,立刻就联想到自己过去的经历。
她不由得对魏清萱产生了同情和理解,加上苏梨琬与魏清萱差不多大,她还有一点看女儿的感情在其中。
宋夫人安慰魏清萱道:“你年纪小,这些话说的有些重了。叫你母亲和祖母听了去,少不得一顿伤心。不过你说的有些道理,你若是实在不想跟她们回去,我想想办法,认你做干女儿可好?”
她很干脆地忽略掉苏国公投来的诧异目光,一双眸子温和地看着魏清萱。
魏清萱本以为她会像苏泂一样拒绝自己,还暗自恼恨刚才的鲁莽。谁知宋夫人居然提出叫她做干女儿。
她压抑着内心的喜悦,犹疑地说道:“可,我娘亲和祖母那里……”
宋夫人拍拍她的手:“你只管说你愿不愿意。”
魏清萱点头:“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夫人垂怜。”
宋夫人笑道:“那就好了,你母亲和祖母那边我回去商议商议,你且放心。”
苏泂打断道:“今日老夫人的身体不便,我们改日再登门拜访。”
魏清萱心内忐忑不安,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半喜悦,一半焦虑。
……
如月给魏清萱揉着肩,看她的面色稍微缓和,试探得说道:“可惜宋夫人到底没有认小姐做干女儿,只是把小姐当做亲戚家的姑娘带回来了,小姐今后若是出去,不是低人一等吗?”
魏清萱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张开眼看了如月一眼。
如月知道这是自家小姐生气的前奏,连忙上前下跪认错:“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多嘴多舌。”
魏清萱端坐榻上,手肘抵着小桌,叹气道:“如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谨言慎行?”
如月跪的板正:“我为小姐着想,一时急切,才说错了话。”
“罢了。”
魏清萱说:“今日刚搬进来,就宽限些,若是之后再犯,你知道怎么做。”
如月恭敬地应是,站起身继续给魏清萱揉肩膀。
魏清萱说道:“我虽不是夫人的干女儿,可这琉璃阁却是她给我的,她待我不薄。至于那苏小姐,我看她脾气温和,性格活泼,想来是不难相处,今后多处就好了。倒是你,切记不可失了身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如月低垂着眉眼:“是,奴婢再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