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吕莹一路赶回之禾村,把马拴在远离村子的一处树林里。
她自己则快步转回南家,并未敲门,而是用轻功翻越院墙,成功潜入到房内。
幸好南家人虽不在,衣物倒是齐全。
吕莹内心默念着:“对不住,我会赔偿的。”
再出来时,她摇身一变,成了街头巷尾寻常人家的小姑娘。
恰逢戌时,之禾村的集会开始。
许多村民从家里走出,去到集市。也有一些住在客栈的外地人凑热闹,因此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吕莹混在人群中,顺手扶起了一个因为被人群推挤而差点摔在地上的小童。
小童的母亲赶来,对吕莹连连道谢,见她面生,问道:“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也想看一看这集市?”
吕莹点头:“不知都有什么人参与?”
女人看起来十分热情,或许能打听出什么。
果不其然,女人主动开口说道:“我们之禾村这集市,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每年都是村长亲自主持。来的都是同村和邻村的人,剩下的就是你们这些外乡的……”
她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位婶子打断:“阿井媳妇,你还不知道呐!今天不是村长主持啦!”
阿井媳妇吃惊道:“这是怎么了?”
婶子道:“不知道,早上还是好好的,但是一个时辰前传出话来,说村长头晕,叫了大夫家去,就只能换人了。”
吕莹不经意地问道:“村长他病情这么严重?”
婶子滔滔不绝地说道:“唉,还不是被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气的,整日里带着一群不知道干什么的人在他家客栈来来去去,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连他娘生了病都不闻不问,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呦……”
吕莹想起之前路过的一间客栈,于是问:“我就在他家客栈住,怎么没见过那群人?”
阿井媳妇问:“你住的是‘长稥里’还是‘汉罗’?”
吕莹随便蒙了一个:“是‘汉罗’。”
婶子插话道:“是了,我今早看见他们四五六个,穿着光鲜亮丽的样子,一伙子去到赵家,所以不在客栈。”
她猜测道:“说不定呀,老赵就是因为这个被气的头疼。”
吕莹好奇道:“赵家能住得下那么多人吗?”
婶子说:“你怕不是不知道他老赵家在之禾村有多厉害,你往东看,看到那个古榕树了吗?它旁边那一大片屋子,都是赵家的地盘。别说那几个人,我看就是多上几十个,都住得下。”
吕莹顺着她的手望去,轻笑道:“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