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了然,暗地派了自己身边的护卫去国公府暗中保护。
果不其然,没过三四天,国公府就有贼人趁着深夜守卫松懈之时,偷偷潜入府内生事。
幸好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武功了得,在贼人动作之前就将其拿下,还捉了两个活口。
李洵大喜,连夜审讯,得了许多消息。
李沨担心苏梨琬,时不时就去国公府探望,一来二去,与苏家人混了个脸熟。
所以苏暨口吻随意,他也不恼。
李沨道:“我该向苏兄道喜,苏小姐身子好转,我亦是高兴。”
苏暨明白他为失忆一事困惑,自己也想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拱手:“恕我直言,殿下若是想知道真相,怕是要等些时日,今日家妹方醒,望殿下不要打扰。”
李沨浅笑:“自然。”
于是苏暨又再一次走到大门口送走了李沨,恰好遇到匆匆从府外赶回来的魏清萱。
魏清萱见到苏暨,笑着说:“苏暨哥哥怎会站在门前?我收到通知就从庙里赶回来了。”
她自然不会认为苏暨会抛下刚刚醒转的妹妹,特意在门口等自己回来。
苏暨指了指远去的马车:“出来送殿下。”
这些时日李沨常来看苏梨琬,魏清萱来看望时遇到过几次。
她点点头,跟着苏暨一同前往盈霜院。
一进门,就看见一向端庄大方的宋夫人正拉着苏梨琬的手低泣。
苏梨琬不能言语,只得用眼神示意。
苏暨并不想在母上大人激动的关头站出来,十有**会被教训一顿,因此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站在不远处。
倒是魏清萱看到苏梨琬的眼神后,伏在寒蓁耳边说了几句话,寒蓁点头离开。
不多时,寒蓁去捧了刚熬好的药来:“夫人,小姐该吃药了。”
宋夫人停了哭泣,掏出帕子拭去泪水,笑道:“怪我,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我哭什么,倒叫你忧心。”
魏清萱拿出一枚平安符,对苏梨琬说道:“这是我今日去到永福寺求来的,据说永福寺的平安符最灵,琬妹妹把它带在身上,今后必定出入平安。”
宋夫人夸道:“清萱有心了。”
苏暨见宋夫人心情甚好,挂着笑道:“已经通知父亲,他马上就回来了。”
宋夫人抱怨道:“他这真是赶巧儿,之前每日守在家里,琬琬没醒,今日第一回出去,女儿就醒了,可见他是个晦气的。”
苏梨琬知道这是在给她解释父亲为何不在,捏了捏宋夫人的手,不经意看见她鬓角生出的几丝白发,眼圈红了红。
她大病一场,圆润光滑的脸蛋消瘦得白弱小巧,眼睛愈发大,这一红更加明显,好似被谁欺负了一般。
苏泂回来,一进门打眼看见闺女这样,心被揪地生疼。
“琬琬这是怎么了?”
宋夫人没好气儿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真的吗?”
苏泂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苏梨琬的头:“爹爹来晚了,琬琬可还怪我?”
苏梨琬这下更不得了,呜呜咽咽地扑进苏泂怀里大哭一场。
一屋子的人都慌乱起来,哄的哄,骂的骂。
哄的是苏梨琬,骂的是国公爷。
当然,所有人都在哄,骂的人只有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