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和你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那他肯定是要被重判的。你早点交代出他的下落,我就网开一面,当做他没有私自跑走。”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句句都是在为他们考虑,但字里行间全都是自己呼之欲出的私欲。
骆青晖喟叹道:“我弟弟本来对我做的勾当一无所知,你诓骗他画押指认我犯罪,还派人跟着监视他。庞大人,你究竟和郑成济是何关系?”
庞岳士被戳中心思,愤恨道:“骆青晖,你可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三挑衅我,就不怕死在这里?”
骆青晖冷笑一声:“看来我是说对了,你果然是郑成济的什么人,他调戏姑娘被我抓住,教训了一顿。从此怀恨在心,寻机报复。所以他找上你,诬告构陷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还把我兄弟二人一起打入大牢,分别挑拨我们的关系,你这样徇私枉法,就不怕报应吗?”
庞岳士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刺激,只感觉头脑被气的晕乎乎的:“骆青晖,我就算徇私枉法,公报私仇又如何?你们一介平民,哪里来的胆子与我对着干?我外甥被你打的下不来床,我为他报仇又如何?”
他面上浮现癫狂的神色:“算了,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满足你。赵宁,上刑!”
赵宁应是,他刚把手放在转轴上,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