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宋夫人膝头:“娘亲,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宋夫人轻抚着女儿细细软软的头发,听着她温软的声音,心情逐渐放松:“本是陈年旧疾,但是最近不知怎的愈发头疼,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做别的事情。我在你原姨那里配了药丸,起初吃了觉得有效,现在吃着却没什么作用,我想着要去寻个大夫看看。”
苏梨琬抬起头:“张大夫怎么说?”
宋夫人回道:“他说从脉象看,是没什么问题,或许是日常饮食中掺杂了上火的东西,但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菜,可惜没有什么用。”
她摸了摸苏梨琬的头:“娘亲今日犯了病,对你说了许多冲动的话,但你相信我,这都不是我真的想法,你莫要在意。”
苏梨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宋夫人,她的鬓角中竟然有了一根白发。
上一世的宋夫人因为受不得父兄离世的刺激而病逝,难道她早就有了病根,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她这个女儿要多粗心,才没有看出自己母亲的不适。
她强忍住泪水,摇头道:“我和娘亲血浓于水,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宋夫人说道:“乖,此番是清萱没说清楚,她不小心致你落水,你也还了她一巴掌,不如各退一步,就此算了?”
苏梨琬抿起嘴唇,她不想就此了结。
知女莫若母,宋夫人看她的神色便知苏梨琬不情愿,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伸手摸着额头,苏梨琬见状,忙询问道:“娘亲,可是又头疼了?”
宋夫人叹道:“你们两个若是能叫我安心些,我就能好点。”
苏梨琬白了面色,犹豫再三,最后保证道:“娘亲,我不会再拿这件事针对魏清萱了,但是要我想姐姐一样尊敬她,也不可能。”
宋夫人知道她的脾气,这算是一个退让。
她知道一时间叫苏梨琬完全恢复到之前和魏清萱相敬相亲,是不可能的。只要她们不再针锋相对,关系缓和是必然的。
她不再多言,反而提起观龙舟的事情。
“本来文君想叫你去看,但是你今日落水,我就替你推了吧。”
原文君?
苏梨琬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彩晶亮亮:“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