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对了,医院那边罗茜萌如果醒了的话可以去做笔录,毕竟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就看是谁先说,谁能够看得清一点了……”傅霖沛这话倒是像对他说的,嘴角轻轻的勾起,似笑非笑的说。
“我说。我全部都说。”许知远再也按耐不住了决定主动承认。
“好,那我们开始吧,第二个问题,老协,他和你的关系以及他这些年主要在你们团伙里承担什么角色?”傅霖沛毫不迟疑的就开始了第二个问题的学问。
“他是我的堂弟,一直没有娶妻生子,没有成家,游手好闲,喜欢dǔ • bó ,欠了款之后就来找我,后来就和我们一起做了这买卖,他在整个团伙当中称得上是二把手,仅次于我和罗茜萌之下,一些具体事项也是由他负责。”许知远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