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正经点头:“我吃亏,不就十几块钱的亏吗?算什么?”
一盒799,那晚才用了半盒而已,吃这点亏,无所谓了。
顾沉恕顿时表情变了,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给她抱起来回屋打屁股教训一顿。
“灰月!”
气急败坏的一声。
这是他作为男人给她最后的机会。
灰月意识到了,她很聪明,伸出手呼噜呼噜他的脑袋,轻轻笑道:“呼噜呼噜毛气不着,好了哪个最方便就办哪个啊,顾未还要结婚呢,不然等她接完咱们在她场地上念一下誓词就完了。”
“不行!我顾肆野的婚礼怎么可以顺便?”
灰月那张瓜子脸上笑意淡了好几分,眼神清冷如月光,此刻正在隐隐消退耐心。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可在这件事上他莫名坚持。
没有别的办法了,在顾肆野刚准备据理力争开口时,她抢占先机。
“我有了。”第一句。
“前三个月不能颠簸。”第二句
“你看着办吧。”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