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点头如蒜:“下官知道,下官出去就会为殿下正名!”
绝对不让那些人乱嚼舌根。
沈绎的声音冷淡疏离:“你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是,无须解释,他们要怎么猜就怎么猜!”
省的一些狂风乱蝶来纠缠。
李县令似乎有点茫然,不知为何会如此,可是既然殿下这么吩咐,他就这么办吧。
他出来后,恰好遇到张巡抚和沈秀才。
张巡抚暗示他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是不是很激烈?”
李县令的表情那叫一个别扭,他不想撒谎,也不能说出真相,最后只说:“下官就瞧了一眼,就看到月侍卫光着上身,而且殿下要下官准备一点热水和伤药。”
张巡抚眉头挑了挑。
殿下玩的这么大!
不过也是,小别胜新婚,只是可怜那个月侍卫,身上还带着伤。
但转念一想,能讨得殿下的喜欢,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县令怕穿帮,匆匆的走了。
张巡抚矜持的笑了笑:“沈秀才,到了这一步,你总该相信本官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了吧!”
沈秀才心服口服:“大人不愧是巡抚,洞察人情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小人佩服不已!”
“多谢大人的提点,小人这就回去准备,来日小人与殿下冰释前嫌,一定不会忘记大人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