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的那边,则是另外一副一模一样的画作,那是已经装裱了七十余年的画作,是苏雨兰抓着他的手完成的画作,在眼见“他们”“消失”之后继续完成的画作。
而在凉亭的周边,也不是盛开的兰花,而是白雪皑皑,兰花早已落去,寒冬之中,劲松依在。
劲松在等待着来年的兰花盛开。
寒松亦在等待着,等待着时间之旅的启航,他将会再见到他的兰兰,还有他自己,还有许多许久未见且在这时不能再见的人,只是那时他将会以另一个身份。
白雪之间,唯一醒目的,便是那块黑色的顽石,上面依旧有着明显的兰花和松树交织的图案。
不过相比过去,上面赫然多了五个字——“苏雨兰寒松”。
苏雨兰消失了,凉亭之中自然也不止寒松一人。
在凉亭的边上,画中小铁所在方位,站着另外一个白发老人,他的眉宇之间依稀有着寒松和苏雨兰两人的影子。
“爸,妈妈她……”他看着静止的寒松,终是禁不住开口。
他的模样看着比寒松还要老些,但喊出了“爸”这个称呼。
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正是老了的小非非。
“小非非,你过来。”寒松听到儿子的呼叫,回过神来,正襟危坐,向他招了招手唤道。
“嗯。”小非非听话地坐了下来,坐在了寒松对面的蒲团之上。
“这个给你,你要好好保存。”寒松伸出手,手掌之上赫然躺着两个竹笋吊坠,一个光滑无比,一个刻着一节也即一半的螺旋刻纹,他将那个光滑的竹笋吊坠拿出,深深地看了几眼之后将之递送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是妈妈一直戴着的。”小非非捧着竹笋吊坠,眼眶已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