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摇摇头:“没事的,本身他身体不好,相公怕爹气坏了身体,所以叫了郎中。今天我们家的可就不能过来帮忙了。你们自己玩的尽兴。”
杜鹃是没想这么多,笑着说:“没事的,咱们都这么熟了,下次请你们过来我们这里吃饭!你们家事要紧。”
“行,你去招呼村子里的人,我这一会儿也要回去了。”
杜鹃点点头,过去继续招呼村子里的人。
五婶却是听秦筝说话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追了上来拉着秦筝说:“谢谦是不是出啥事了?看着老三带郎中那个样子可不像是简简单单啥事没有。”
秦筝知道没办法瞒着五婶,她笑了笑说:“五婶,您放心。爹是因为我们在这里闹气坏了,当时确实是挺吓人的,都晕倒了。相公才去把郎中给叫来了。刚才又去了城里叫了大夫,大夫也说没事了,所以我才敢跟您说没事。”
五婶听城里的大夫都说没事,那就真的是没事了。
她松了一口气:“谢谦他是在咱们村子里的老好人了。这村子里肯定是有人不知道为什么记恨你们谢家。今天我帮你们说话这也没帮到哪儿,这钱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