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精致的酒家,菜品做的很精美,但是菜量很小,偌大的盘子,菜就盘子中间那么一点,申山说这叫精致高档。
很快,两个人就喝掉了一罐酒,酒的味道不同于民间的佳酿,那种特殊的风味可能就是王室独有的吧。
这种酒存放在一种菜色的陶罐里,两只手掌合起来就可把陶罐握在里面。
申山又拿出一罐酒,他随身带的背包里,似乎有取不尽的宝物。
酒的作用慢慢起来了,身体躁热。
申山唰地展开他的折扇,“一笑白云外”,平素潇洒的大诗人,今天眉间似有愁容。
“唉,人生不如意十常**啊。”申山叹道,拿起酒盅一仰而尽。
杰一行无声地笑了,主要内容来了,“舅舅这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申山脸上泛红,给自己扇风降温,“一言难尽。”
杰一行没说什么,等着他说下去。
“我和晴岫感情很好,为此我给白登楼师兄写了信,信中说了此事,我想娶晴岫为妻,可是白大侠没有回信。”
申山摇摇头。
杰一行说:“会不会是白大侠没接到你的信啊。”
“没有回音,我又写了第二封信,第三封信,都没有回信。很明显,师兄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否定意见。”
杰一行不再说什么,三封信都没回,这已经很说明问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