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种心态被说破,他却又沉默了。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
如此卑微的卞立冬是方漳从未见过的模样,她知道这人一旦发病就会出现状况,因为之前在船上的时候卞立冬有跟她说明,可这样的状态,如果是针对她自己的话,却又让她不知所措。
四目对视,对方的目光过于脆弱小心翼翼,方漳盯着对方,视线从严厉,然后一点点的软化,最后闭眼:“啊,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好的我知道了啦!行吧,你在这里待着,我等会儿会让人给你打地铺,我去洗澡,你不要给我进来偷看啊!”
妥协,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洗完澡,方漳擦着头发走出来差点儿被吓了一跳,卞立冬就蹲在门口,见她出来的时候两眼放光,然后露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