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木白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一副诱拐小正太的老太模样。
阿衡愣愣的看了秋木白一会儿,才讷讷出声,
“为什么?”
“总当偷儿有什么意思呢?
总窝在这船舱里,不是海水就是黑暗,世界都局限在这里了。
你还年轻,没见过船帆以外的世界,没到过平原和雪山,没见过珍兽和仙草,实在太可惜了。”
秋木白望着天花板,心里突然黑沉沉的。
她曾经也是个被囚禁的灵魂,曾渴望着离开黑暗的包裹,见识外面的鸟语花香。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绑定了这个系统,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逃离那处黑暗,永远都是无人知晓,无人在意的存在。
然而束缚人的从来都不是枷锁和小黑屋,而是自己的内心。
长久的禁闭让她多了许多时间思考,真正困住自己的,是自己心中对新事物的未知。
因为未知所以安于现状,因为安于现状,所以放弃了更广阔的空间,成为笼中雀。
她放弃了躯壳逃出了约束,却希望别人不需要放弃什么,就能得到救赎。
那时,她好像也就是七八岁的年纪。
阿衡他还小,即使只是书中世界的一个小小的路人甲,也该活出他应有的精彩。
“好。”
秋木白浅笑,阿衡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