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就是你所谓的迫不得已?”容芷冷着脸,满是严肃。
这是什么迫不得已。
“县主有所不知,上面发话,说陛下要为永宁县主建造县主府,可奈何经费不够,这才向百姓们征税。”
班头颤颤兢兢的说着,心里对这个永宁县主恨死了,若非要建那什么县主府,他们又何至于此?
别看他们虽然穿着衙役服,可,他们也是普通百姓人家出身,家里也有一家子人等着自己养活。
原本一家人吃口饭都成问题,关键是,县衙今天要收这个税,明天又要交什么保护费。
各种各样的税交下来。
全家人连口吃的都没有了。
连升脸色也不太好,建造县主府是陛下的意思,可陛下却没想过要从百姓手中筹银两。
他压低了声音,对容芷说道:“这事有蹊跷,主子爷并未下达这样的命令。”
“嗯。”容芷不怀疑的点头。
她对那个男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信任。
他是位好国君,这样的事,绝对不是他做的。
看来这小小的永宁县好似也不是表面上那般平静啊。
容芷一时之间有些无力感,与其让她来打贪污,还不如让她去宫斗。
勾唇,淡淡一笑,“看来,咱们要好好去会一会这个县太爷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命令,竟然敢打着自己的幌子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