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澈是很认真的在分析,赵继科也不好装聋作哑,“就不能是江湖上金盆洗手的高手去当了文官或富商,得知仇家寻来,便将孩子送走了?也可以是妻妾之争或其他利益纠葛……”
相比起武将,赵继科宁愿林小婉金盆洗手的江湖后代。
武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功高震主啊。
“十三年前,京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其实玄文澈早就分析过种种可能,并确定过十三四年前京都发生的大事,没有能对上的,“两种可能,一就是权贵之后,二就是世家千金,就她如今的身份,经得起任何推敲与查证,这根本不是一般权势和金钱能做到的。”
“……”赵继科感觉到了他满满的恶意,但他能怎么办呢?
哦,他能送客,“行了,你该回学院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逐客令,玄文澈懒得和他计较,只问他,“你不回吗?”
“我回去又赶回来?那不是瞎折腾吗?”赵继科更进一步,起身相送,一路将人送出院子,并送出乐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