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后,谈起前几日的宫宴,白夫人道:“我早就看楚鸣玉不顺眼了。”
楚怀玉面露疑色,便又听她道:“先前你在出府不怎么露面,你不知道,上次也是在一个权贵的生日宴上,我就见她扭捏作态想要讨好人家,那模样让人看了都为他羞耻。”
“原来还有这段故事。”楚怀玉苦笑不得:“的确像她能做出来的事。”
楚鸣玉被楚夫人带着,代表楚府出席各种场合,楚怀玉没有这一段的记忆,没想到白夫人在现场看得真切。
“谁能想到最后嫁给了孙尚书。”白夫人啧啧道。
楚怀玉垂下眼帘,“终究是造化弄人。”
白夫人见她如此说,劭国公府与尚书府同日前后上门提亲的事她也略有耳闻,不由恍然:“想必你在楚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楚怀玉苦笑不语。
与其他人不同,白夫人一直没有提顾云廷的悲讯,是个聪明人。毕竟是令人伤心的事,作为外人不必自作多情去可怜人家,戳人痛处。何况连楚怀玉自己都没过多表露悲伤,她更无须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