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青还没消肿的脸,又肿成了小山高。
白景萱品了一口佣人端上的茶水,瞧见众人都有疑问地瞅向自己,淡然道,“坦白说,我都搞不清楚为什么我爸白稀元为什么与陆远相貌不同。”
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来说吧。”
老佣人秦旺被一名保镖带了上来,一进客厅,他就兀自跪到了陆广邈面前,“老爷!”
陆广邈掺扶起他,声音颤抖,“阿旺,二十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好、我很好。”秦旺不住地点头,“当初,二少是真的不愿意离开陆家的,他有冤屈,有冤难平啊。”
陆广邈枯瘦的手捏得死死的,“不、不可能的。”
“离开陆家之后,二少陆远不停地被陆家人追杀,说是您容不下他。”秦旺伤心欲绝,“二少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去整了容,改名换姓,这才躲过了陆家的一个个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