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中的三人两死一败，这样的战绩即便是天下第一人东方不败都做不到吧？！
所以，他觉得王粲有实力挑战东方不败。
而他对面坐着的道士不是别人，正是现如今武当派的当家人冲虚道长，如今他听了方证的分析，清瘦的面容微微升起一抹笑容，打个道稽：“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冲虚，你我相交多年，就不要打官腔了！”
方证单手竖在胸前，念了一声佛号，摇头说道。
要说最了解冲虚的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的。如今冲虚表现出这样，他一眼就看出冲虚在跟自己耍心机。
“好吧！”
冲虚听方证这么一说，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也不尴尬，微微一笑道：“你说王粲的实力到达第二境了吗？”
冲虚跟王粲接触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要问问方证，看他知不知道？
“不好说！”
方证摇摇头。
他真的不敢确定，上次与王粲相见已经过去数月，这么长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会有什么，但对于王粲这种存在来说，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他没有说出肯定的语气。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方正双手合十，嘴里低吟着佛号，道：“不过，我猜想他还没有进入第二境...”
随着方证的叙说，冲虚也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武当典籍中曾记录过第二境的描述，虽说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王粲本尊了，但门下之人却见过。
听他的描述，王粲如今的境界最多处于顶峰，或者半步脚踏入第二境。
或许，他挑战东方不败就是想借助东方不败的压力进入第二境！”
说到最后，冲虚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但不想，也得到了方证的证实：
“有可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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