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知道。”
“那你去吧,把元珈带过来,以后你就在这听瀑亭守着元宏。”
元亮吩咐完,谦然一笑,倒出一杯酒双手递过:“这事不必大张旗鼓,所以就一杯薄酒而已,可不要见外。”
“哪里的话,伯伯,长老,你们想元珈了,可以随时过来,未剑堂在一天,我就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保证他的安慰。”
大长老稍微心平气和一些,夺过酒壶,咕噜咕噜猛地灌了半壶,直勾勾盯着陈剑洲的眼睛:“不是尽可能,是一定!”
陈剑洲亦豪迈痛饮:“一定,只要我在,一定不会让她出事。”
……
“哥,你就睡吧,睡吧,你最喜欢的珈珈就要离开了,你知道吗?”
元珈声音有些哽咽,哭得已经没了力气,小人儿,一脸脏兮兮,抹了一把眼泪,又习惯性在元宏身上蹭掉。
“哼,就这样吧,本姑娘才懒得看你,这就走了。”
她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可元宏没有一点反应,呼吸很平稳,气色也开始渐渐好转。
这时候,他一般会笑着骂自己来着,怎么没有反应?
然后她又走了几步,再次回头。
“混蛋,睡得像憨憨一样。”
咕哝一声,又往前走一步,而门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