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失笑，“我还以为严少真对老人家下得去手呢。”
阿斌看着沈清欢，摇摇头说：“沈小姐，你还是对我家老板不了解，哎……”
这一声“哎”似乎带着无尽的意思，沈清欢脸上一红，也不便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把人都带到了派出所，做了笔录，然后又派了个警察跟着到医院去。
严少一个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到了医院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打了几个电话。
沈清欢和阿斌则找到孙成彬，看见他正木头一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白娆就在抢救室里抢救着。
沈清欢上前问他，“白娆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孙成彬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沈清欢，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她跟孙涛离婚，是不是就不会搞成这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