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手扶着宁阳的肩膀,手心下是清瘦的骨骼。
俗话说酒有七分醉,剩下三分是清醒。
宁阳口中的话……很奇怪。
“母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一股脑的撞进了唐川的怀中,宁阳双手搂住面前的腰,磨蹭两下宛如一只小兔子,她红润的脸上笑容显得有些傻气:“母后……宁阳想您……”
唐川长身而立,面色冷淡,头顶黑线。
母后?
这女人是不是拍戏上瘾了?
他推开宁阳,冷声低喝:“醉了就去睡觉。”
宁阳此时完全听不进对方的话,变本加厉,八爪鱼似的往唐川的身上爬,埋进修长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口,小声埋怨的声音飘出:“您怎么换香啦?”
她嘟哝一句,感觉眼皮子比巍峨大山还沉重,然而难得见到母后,她强打着精神不放手,放声责怪:“你怎么都不抱我!你不爱宁阳了。”
唐川脸色愈冷,面前的八爪鱼亲自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背后,这次满意的继续趴着,嘟嘟囔囔的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