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不无阴谋论般的揣测是否有人很想要他把天邪剑放到这石床上面去,从而达成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办法,谨慎小心惯了的陈暗,就是容易这般想很多。
要是想不出个前因后果所以然来,他都不敢做决定。
“呜、呜、”
见陈暗迟迟不把天邪剑放下去,那只小剑魔似乎有些急了,又呜呜两声。
陈暗眉头一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盯着剑魔。
这厮说到底是一只剑魔,虽说看起来没有敌意,也不会攻击他陈暗。
而他陈暗当初放过它,也只是看它在守护另一只奄奄一息的剑魔,才动了点点恻隐之心。
但这,并不代表陈暗就会觉得剑魔会是好的,甚至对于这肆意破坏剑域、残杀各宗弟子的怪物,他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所以,他怎么会愿意听一只剑魔的意思,而将天邪剑放到这石床上呢。
剑魔被陈暗盯得发毛,它似乎很有些恐惧陈暗,缩了缩脖子呜咽了两声。
陈暗并不理会它这灵性的举动,也没多余想一般的剑魔都是只知道破坏和杀戮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