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抿嘴:“骆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季明嘴角讽刺地勾了一下:“江归,我出来打工快两年,阅历比你丰富多了,你不要不信我说的话。”
“你把对方视为全部,可是在对方心里,你却那么微不足道,他们高兴时来逗逗你,不高兴就把你冷在一个角落,叫你惶恐不安。”
“他们把人心研究透了,知道如何让人为自己痛不欲生。”
江归:“我知道你说的人是存在的,但如果你还想和我认识的话,请你不要再说骆姐姐,我有自己的眼睛,我自己会看,骆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她很好。”
江归有些生气:“你如果再说她,我就当做从此没有认识过你。”
季明看着江归,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你自己看着吧,她肯定不止养了你一个。”
“到时候,可别哭。”
他眼里的愤恨一闪而过,还有对骆芷的厌恶。
江归愣住了,季明从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管发生什么,他总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被人欺负了也是。
但是现在,明明骆姐姐丝毫没有招惹对方,季明却那样讨厌骆姐姐。
不是说季明从前不管发生什么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对的,只是他现在这样……
季明好像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