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骆芷知道地上的那个人已经快死了,这个小孩再哭和没有用,他身上的线已经消失了。
骆芷走到了两个人身边,小孩有些吃惊地停下哭声,只是还是仍然不住地抽噎一下。
“姐姐,姐姐你能救救我爹爹吗?我爹爹他被山石砸伤了,他会不会死啊?”
最后那句话小孩哭得又伤心又绝望。
骆芷摸摸他的头:“没事,不会有事的。”
她伸手在地上的人身上扫过,地上的人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睫毛微动。
骆芷看见他身上又出现了一条线。
与此同时,一只乌龟突然出现在了男人身边,缓缓和骆芷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感激。
骆芷若有所思,原来这一条线是人类和半生兽的联系媒介吗?
难怪,那么老师身上的线就说得通了。
可是不对,老师身上的线为什么会那么淡,淡到几乎要消失。
骆芷瞬间从原地离开,回到刚刚看见老师的树林里。
一人一狐在树下依然睡得很香,骆芷抬步想上去打个招呼,忽然看见了青丘尾巴上无暇的毛。
不对,老师的尾巴有一撮毛老是长不出来。
这个不是老师,或者说,不是她遇见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