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临江王道,“你的意思是,那个棺材里放着的是一枚可以取钱的私章?或者密令?”</p>
叶文初点头。</p>
“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兵符,但若是兵符,阮婕妤不该是一副私吞的做派,还让她哥哥们离开京城。毕竟兵符与他们无用。”叶文初道,“最可能的是钱。她哥哥被害后她再伤心也不透露半句,因为将来她的孩子也需要。”</p>
她的孩子将来也是皇子,也需要钱来经营。</p>
更何况,如果是姚家私藏想翻身的钱,那肯定就是一大笔钱,那就更诱人了。</p>
“如果是真的是钱,那这件事的凶手,最大的可能就是姚先阳。”叶文初道。</p>
临江王听着觉得有道理:“我让人去将令瑜找回来,让他安排人去盯着所有的钱庄,然后暗中去找姚先阳。”</p>
沈翼回来的很快。</p>
“有道理。”沈翼立刻吩咐人去办事,京城内外所有的钱庄都盯了。</p>
他办完折返回来,问道:“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阮婕妤是怎么拿到的?”</p>
他们觉得,东西只可能是出事前就在阮婕妤的手里,否则,姚家出事后,阮婕妤是拿不到那些东西的。</p>
当时在仁寿宫,但凡有一个人能帮姚文山递东西出来,事情的结局就肯定不是姚家倒,而是叶文初死。</p>
因为卢庭就在外面,内卫都听他统调。</p>
叶文初摇头,她也不知道,阮婕妤到底是怎么拿到这个私章的。</p>
“谁杀的阮婕妤?”叶文初道,“阮婕妤或许是血崩,但她在生前,应该和凶手见过。”</p>
大家都很惊讶,临江王妃听得不是很明白:“凶手进宫shā • rén ?”</p>
“现在看,是凶手就是宫里人。”临江王道。</p>
“刚才初初怀疑是姚先阳啊。”临江王妃道,“这个时候,姚家在宫里还有人帮姚先阳shā • rén 吗?”</p>…
换成姚先明还差不多。姚先阳那孩子,谁帮他谁死,那么蠢。</p>
临江王妃的反问是有逻辑的,这个时候,姚家在宫里还有人可用吗?</p>
杀阮婕妤是因为她背叛了谁?</p>
这像一个谜团。</p>
“没有查到死因吗?”沈翼问叶文初,叶文初摇头,“没有。身体上没有中毒的症状,换言之,如果她喝了一些大凉的药导致滑胎血崩,在死后也不能发现。”</p>
因为那药也不是毒药。</p>
“先找姚先阳。找到他再说。”叶文初说着,忽然问沈翼,“你说让你的人去接触阮婕妤,接触了吗?”</p>
沈翼颔首:“应该有,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p>
叶文初颔首。</p>
晚上回去,叶文初和闻玉碰上,就阮婕妤的死因和胎像讨论了一下,结论都是一样的,不是中毒,胎位很稳,如果不是喝了滑胎药,那就是她本人受到了刺激。</p>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叶文初左思右想,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就像几天前她忽略了棺材一样。</p>
闻玉给她续茶,一家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叶文初问道:“我爹呢?”</p>
“在忙饭馆的事,我吃口饭也过去。”叶颂利猛灌了几口茶,“祖父真是,三天就开张,什么都很着急。”</p>
得亏他们有菜,有海货的进货渠道,不然就白瞎了那个饭馆。</p>
“人家东家急愿意盘给咱们?”</p>
“祖父是盯了对面几个月了,咱们盘是救他,那店子过年前就想关门了。”</p>
叶文初还以为叶老太爷个又拿钱砸人了。</p>
“吃饭,吃饭吧!”叶老太爷和房忠一起过来,一脸的疲累,“吃完还要去做事,这想想人手不行,老二啊,你明儿再招人。”</p>
“人手得足就不会乱,也不会累死谁,这方面不要抠搜。”</p>
叶涛应是,叶家铺子里做事的人从来只会多不会少。人多了大家一个月可以轮休几天,而且,做事也不求着哪一个,谁不来谁离开都不影响。</p>
叶涛应是。</p>
一家人都坐下吃饭,聊天的人都没有,都非常辛苦。就连姚仕英这两天都是开年点算库存,姚夫人是接了几个衣服的单子,每天都在做绣活,姚子邑则没日没夜备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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